正道之人间道第2部分阅读(1/2)
一张桌子,旁边只有一把椅子,想来日常进来的只有先生一人而已,云洛看在眼中,心中纳闷,师父没有亲人吗,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其他人?师父走到第二排书架从最上一格取出一本书卷,交给云洛,书卷封皮上有三个隶书字体《阴阳卷》,醉翁又从最下面一格拿出一本书卷,封皮却是四个黑色篆体字,云洛识的篆书字不多,但一看后基本明白这是《道德真经》。
醉翁对云洛说道“孩子,这两本书卷就是昨天与你所说的阴阳卷和道德真经,我们每天下午修习《阴阳卷》,我给你详加指导,先打下此卷功夫的根基,但是《道德真经》你先拿回去每晚自行阅读,先熟读背诵,熟练后再修炼,这两卷所载功夫和道法有相辅相成的功效,先修《阴阳卷》有根基后再修《道德真经》事半功倍。”云洛将《道德真经》收起,拿着《阴阳卷》跟着师傅出屋来到昨日看的枯木旁,此时在枯木旁有两个蒲团,师父让云洛面向西而坐,自己也面西而坐。
师父让云洛打开书卷开始讲解“天地成乾坤,乾坤分阴阳二气,天为阳、地为阴,日为阳、月为阴,昼为阳、夜为阴,男为阳、女为阴,前为阳、后为阴,四肢在外为阳、脏腑居中为阴,腰以上为阳,腰以下为阴,阴阳相生循环使天道轮回、乾坤运转、生命生生不息。”
“我们想要喝热水,在锅里烧开水,锅下烧柴,如果一直持续不变,不添水水会干,不续柴火会熄,火熄灭水会冷,所以,需要我们不停地续柴、添水。生命之所以能够成为生命,就在于自身具备不断的自我补充的能力。我们每天吃掉食物,吸入空气,就是在为我们的身体补充进锅里的水,和锅下的火。当火燃起,水渐温热,锅里有气而出,就是人体内“气化”的过程。通过气化,吃进去的食物转变为“水谷精华”和杂质,前者用来供养人体,后者被排出体外,这样形成身体存活的阴阳循环。如果循环失衡不论阴多还是阳多不成平衡时,人就会生病或者死去。
“道生一、一生二、二生三、三生世界,人体内自成世界,人体十二正经加奇经八脉共三百六十五个|岤窍是人体的宝藏,每一个|岤窍都如同宝库一样,需要我们去开发和利用。经脉也分阴阳,其中属阳的有手阳明大肠经有二十个|岤窍;足阳明胃经有四十五个|岤窍;手太阳小肠经有十九个|岤窍;足太阳膀胱经有六十七个|岤窍;手少阳三焦经有二十三个|岤窍;足少阳胆经有四十四个|岤窍;属阴的有手太阴肺经有十一个|岤窍;足太阴脾经有二十一个|岤窍;手少阴心经有九个|岤窍;足少阴肾经有二十七个|岤窍;手厥阴心包经有九个|岤窍;足厥阴肝经有十四个|岤窍;奇经八脉中任脉属阳有二十四个|岤窍,督脉属阴有二十八个|岤窍。”
接下来醉翁一一将各经脉|岤窍指点给云洛知晓,饶是云洛记性不错半个时辰方才把奇经八脉记住,先生看云洛全神贯注的学习,心下很是欣慰。
“我派《阴阳卷》是夺造化之宝典,他能够利用天地阴阳二气来锻造人体阴阳经脉|岤窍,最大程度的提升人体阴阳循环的能力和数量,从而提升人体的潜能和强度,初修阴阳卷,身体较脆弱承受不住烈阳强阴之灌体,需选春秋之季,午后面向西吸收温阳,日落月生吸收温阴,阴阳二气同步吸纳,轮番锻造奇经八脉之|岤窍,锻造一周天后温阳储蓄在阳脉各|岤窍,温阴储蓄阴脉各|岤窍,待任正经储蓄满后再往任督二脉|岤窍储蓄阴阳二气,储蓄满后修成阴阳卷一重;阴阳二脉进行冲|岤打通任督,架起体内周天天地之桥,阴阳卷则修成第二重;阴阳二气小周天运行,游走全身365|岤窍,循环生生不息则修成第三重;第四重气由心用;第五重御气如飞;第六重阴阳外放;第七重极阴极阳;第八重阴阳颠倒;第九重阴阳世界。”
“资质佳者一年内二气储满|岤窍,三年内修成二重,五年修成三重,十年内五重小成,三十年内可修至九重,你要知功不是一日能成,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才扎实,不能奢望一蹴而就、一口吃个胖子,为师当年修成一重五个月,二年三重,九重时共用了二十二年。”醉翁捻须微笑而言,云洛虚心受教连连称是。
接下来醉翁教授云洛|岤窍位置及吸收阴阳二气之方法,于是二人盘坐蒲团上面向西方五心朝阳、口念法诀吸收温阳之气,徐徐引入体内。
云洛默念法诀让其在体内运转,只觉一缕缕温热的阳刚之气从皮肤毛孔里钻入体内,麻麻的、痒痒的,口内同样有阳气涌入,当即按师父所授方法让温阳聚集在一起沿着体内阳经游走寻找|岤窍,突然天鼎|岤一阵温热,随之而来的温阳象找到家似的源源不断的加入进来,而随着吸收温阳进入|岤窍里面原本存在的黑暗、污垢物质在吐纳过程中不断排出体外,这样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巨骨|岤窍也突然一热,随之也开始储蓄温阳,有大约半个多时辰扶突|岤窍一热。。。半个时辰左右肩髃|岤窍一热。。。此时日已西斜落日只剩余晖了,云洛感觉进入身体的温阳越来越少,慢慢的天黑了最终温阳消失,师父此时也睁开了眼睛,开始查看云洛吐纳情况,但是,仅看了一眼马上就愣住了,紧接着围着云洛前前后后看了个遍,又抓着云洛的手把了把脉,嘴里喃喃的念叨,“奇才、奇才、怪物、怪物。。。。。”
“跟为师说说你是如何选择|岤窍并冲击|岤窍的?”
“师父,我只是根据你教的方法引导温阳在体内游走、寻找|岤窍,碰到|岤窍也没有用力冲击他就开了,”云洛一脸的茫然,听师傅所言似乎自己所用方法有些不正常。云洛不解,忙问师父“师父,弟子修炼的不对吗?哪里有问题?”
“不不,哪里有问题,这个《阴阳卷》就象为你所创一样,你现在竟然不费力气就开出四个|岤窍并储进不少的温阳,天哪,当年我可是用了将近半个月才开出第一个|岤窍啊,你这一会就四个,让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情何以堪啊,哈哈哈哈,好好,不愧是老夫的徒弟,不愧是天命之人,哈哈哈!”师父的话又让云洛犯晕。
“好孩子,走,吃晚饭去,晚饭后再吸纳温阴两个时辰。”
第六章 宝剑恰得天命主,红颜出世情缘定
初夏的夜晚清爽而平静,草丛里蛐虫在轻轻鸣唱,树梢头一弯明月如白玉姣白而明亮,后院内蒲团上一老一少二人面向东而坐,在运功吸纳温阴,云洛沐浴在月光中,感觉凉凉的月华温阴从毛孔中、从口中进入身体,按照修炼方法开始锻造阴脉|岤窍,持续一盏茶功夫云洛突然一激灵,感觉商丘|岤窍一凉,温阴缓缓流入,开了足太阴脾经一|岤窍,持续了半个时辰三阴交|岤窍一凉,半个时辰漏谷|岤窍一凉、半个时辰地机|岤窍一凉,四个|岤窍都在流入温阴,似乎也有杂质在不断的排出。源源不断的温阴凉凉的涌入体内,|岤窍储蓄见多,这时师父呼唤,云洛睁开眼睛,师父向前次一样查看,又是一阵大呼小叫,末了,老头叹了口气,说道“师父是不能跟你相比了,就你而言,只能用妖孽来形容,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,你回家吧,晚上用一个时辰看《道德真经》尽快记住经文,明天再过来。”云洛站起身向师父行礼后辞别回家,醉翁自己却坐在那里独自呵呵地笑起来。
路上千家灯火了,行人稀少,云洛一路行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轻松,感觉身体里面有用不完的精神和力气,前几天被打的臀部似乎也不疼了,好像已经完全好了,回到家里爹娘都在等着,问了问今天学艺的情况,因为不太懂爹娘也没有太多去问,看到儿子一脸欢欣,父母也是非常开心。
灯下,云洛观看着《道德真经》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,名天地之始,有,名万物之母。。。。。
接下来仅仅三天的时间,云洛修炼《阴阳卷》的速度不断的挑战师父醉翁先生的接受能力,他已经把手阳明大肠经和足太阴脾经这两脉的四十一个|岤窍全部打开并储蓄了一定的阴阳二气,此时的云洛已经一扫前几天低迷颓废、羸弱无力的状态,取而代之的是精气外露、满面惊喜,似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,身体骨骼和肌肉变得非常坚固和结实。醉翁每日看着云洛总是合不拢嘴,收了这个记名弟子让他愈来愈感觉捡了个宝,以后自己说不定真的要以弟子为荣了。
《阴阳卷》吐纳内功的修炼法门和方法已经尽数授予云洛,看云洛修炼的如此顺利、快速,第一重功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达成。
醉翁自己暗暗思量,眼下可以教授其武技了,温阴吐纳结束。醉翁将云洛领到后院西屋内,掌灯,屋内与东屋差不多,墙上挂着几件兵器,室内除了有一排放器物的架子外空空如也。云洛看墙上挂着一柄长剑、一柄短剑和一柄木剑,再无其他。那排架子上下三层,上层放着一些瓶瓶罐罐,中层放着几个盒子,下层放着一把小铲、一个小竹篓和一把小柴刀,如此简单,呵呵。
醉翁先将长剑从墙上摘下,却见长剑连鞘一起弯了下来,原来是把软剑,先生轻轻抚摸此间,说道“此剑名‘秋水’,乃前朝铸剑名师赤衡用北海寒铁、赤炼精金所铸,剑身融和极寒、极赤属性后中正平和,颇合你我所修功法,剑鞘用金丝、银丝、蚕丝及蛟蛇皮制成,此剑虽是软剑但是锋利无比。。。”稍顿了一下,接着说“此剑乃我一友人所赠,奈何剑虽在人却不在了,唉!。。。。。。此剑随为师行走天下三十年,饮过敌血、斩过妖邪,为师自从功法大成后便改用木剑,此剑便一直挂在墙上,今日便将此剑送与你了,有他护身你就安全多了。”
云洛躬身伸双手结果长剑,再看此剑长约三尺有三,青铜剑柄深青泛黄,青铜剑格蛟龙吞口衔住剑鞘,双手用力一拉,长剑出鞘,顿时一抹寒意直冲人眼,剑身明亮,好似月下湖水波光艳艳,真是一把好剑,云洛满脸的喜欢,忙向师父道谢。
醉翁随手又摘下短剑,此剑长约一尺有余,银丝剑柄、金丝剑鞘,黄铜剑格,明黄剑穗,剑格左右各镶嵌一颗红宝石闪闪发亮。“好漂亮的一柄短剑啊。”云洛在一边说道。
“呵呵,这柄剑也是你的,不过,此剑是一套两柄,这柄叫“红颜”,另外一把叫“铁血”,已经送与旁人,以后你会见到的,到时你们一定要多亲多近,这柄就给你了。”师父拔剑递给云洛,又说道“来,我今天索性再对你说一说为师的一些事情。”
前院先生书房内,师徒二人灯下对坐,醉翁先生开始对云洛说自己的一些事情。
“为师于泰始三年加入天师道,本派三代祖师是我的师父,也是教授我这两部功法,后来为师又修行了一些其他功法,那些功法对你修行无多大用处,你的大道不在于此。”
“师父,那你现在都一百多岁了吧?”云洛震惊异常的问。
“呵呵,为师十八岁入派,到如今一百又四岁了。”云洛嘴张得老大,呵呵傻笑。
“为师年轻时成过家,后来。。。咳,人不成仙,总有生老病死。。。”
“那把剑是你师母家送与我的定聘之物,如今物是人非了。。。”
“为师自八十多年前受师命来此,几年前收一徒,但是她与你所修功法不一样,你师姐与你年龄相仿,以后你们会见面。”
“为师因为功法修炼缘故,在此地以饮酒为借口每日下午闭门谢客,也因此被冠以“醉翁”之名号,呵呵。。。”
接下来师父又对云洛讲了一些江湖人物、宗派及功法情况,最后又说了说教派内大致事项,因云洛是记名弟子,不需参与教派事务,所以,师父只是让其简单了解。天色渐晚,云洛将软剑盘在腰间,拿着短剑兴奋地回家去了。
接下来十余日,云洛练功修炼一如既往的神速,全身的经脉|岤窍已经开通十之七八,眼见不日就会一重功成。醉翁在此期间每日上午传授给云洛《天雷剑法》,剑法共三式,每式九招,总计二十七招,剑法练成可利用阴阳二气勾动天雷,借天雷增大剑法的攻击作用。云洛已经将所有招式学会,只欠功力和火候了。
第七章 胡蛮各自有争议,战火连天众生怨
青泥晋军大营,四万骑兵驻扎在此,梁州刺史司马勋已率一万步兵赶来会师,此时五万大军营帐连绵十多里,枪如林、刀如山、盔甲闪亮、旌旗猎猎,中军帐高悬帅字旗,上书大大的“桓”字。
此时大帐内,正有一重甲在身的将军站立帅案之前,此人身高七尺有余,膀阔腰圆,手按佩刀,头戴铜盔,脸形长方、颧骨高耸、浓眉碧眼、虬须如刺,威风凛凛、好不雄壮!此人正是征西大将军桓符之。
帐下几员大将正在向桓将军报告战果。
“大将军,下官率一万部众从梁州出发、出兵子午道,一路攻城略地,大军今日与大将军会师,沿途大小战役五次,士兵死一千、伤八百,灭敌三千,俘获秦兵两千,秦国西部至梁州之地现已全部扫平,特来向大将军交令。”梁州刺史虽是文官,但是如今也是顶盔披甲,英气十足;
“好,司马大人辛苦,大人所言军功我已记下,待班师回朝必定启奏陛下论功行赏,你且请坐。”桓大将军对于奏报甚是满意,微笑示意司马勋归座。
“大将军,属下已经派密使前往凉国游说,近日,秦州刺史王擢也举兵响应,已经开始进攻陈仓,这对我大军非常有利,请大将军示下合适向秦发起进攻?”帐下一员大将上前请战。
“诸位将军,近日捷报连连,本大将军甚是欣慰,总算不负朝廷所望,如今我一万水师已经过襄阳到达南乡,也对秦军形成了压制和威胁,而秦贼也开始向我们所在兰田行军,如今距我处八十余里,明日便可到达。我大军如今各方面集结妥当,明日便与胡贼决战,誓灭胡贼,尔等可有信心?”
“大将军放心,我等必戮力同心,誓灭胡贼,誓灭胡贼,誓灭胡贼!”众将群情激昂、齐声宣誓。
“好,众将回营备战,明日开战灭敌。”
八十里外的官道上,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朝兰田开来。先锋营过后中军部队中有五匹神骏战马并排行来,中间马上一弱冠小将,金盔金甲,手持金背砍刀,气度非凡。左右各有两位顶盔披甲将军。这时金甲小将左边一人对小将说“太子殿下,日已过午,我们据晋军约有八十里,该当快速行军,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兰田安营扎寨,如果晚了恐怕晋军偷袭,万不可大意啊。”
“哼,小小南蛮自寻灭亡,丞相不必过虑,吩咐下去加快行军,日落前在兰田扎营,明日定让那桓老贼领教我秦军得厉害。淮南王、平昌王、北平王,明日便有本太子打头阵,你们给我略阵,我定要取桓贼头颅。”几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淮南王坐在马上,环顾四野,感慨地说“想我族历来是马上纵横草原,骑射无敌,南下关中时如入无人之境,南蛮弱不可匹敌。如今我五万铁骑对战他五万杂军,明日定叫他有来无回。”说完又狠狠的举起长枪朝空中砍、扎了两枪,杀气腾腾。
太子也举起大刀劈砍了两刀,哈哈大笑。
戌时,云洛家,孙辰在等云洛,一连十几天了没有看到云洛身影,来问过才知道被醉翁先生收为徒弟,学习武艺,不由得心下羡慕,近日来等云洛,想通过云洛打听一下能够否让先生也收他为徒一起学习。又等了半个时辰,云洛总算回来了,孙辰一见云洛却愣住了这还是被打板子的云洛吗?只见云洛满面红光、神采外露,身材愈显结实,虽穿的是粗布衣衫,五尺高的个头站在那里却也是英气十足。
云洛过来在孙辰肩上锤了一拳,“什么眼神?不认识我了?”
孙辰被捶得退了一步,说道“你怎么这么大力气了,醉翁先生教你什么功夫,这么神奇?”
见孙辰问起,云洛简要说了一下,对于功法名称只是说先生教的一种武功,能强身健体,自己这段时间比较刻苦,起到了一些效果而已。孙辰非常艳羡,最后还是吞吞吐吐的对云洛说出自己也想学习武功的想法,央求云洛跟先生说说情,看看能不能也收下他。
云洛本与孙辰一起长大,一起玩耍,现在学了武功也想孙辰一起,当下答应明日问问师父,孙辰见云洛答应高兴的过来狠狠的抱了一下云洛。
云洛十几日未在家,不知秦晋两国军队打得怎样了,忙问孙辰。
孙辰恨恨的说“秦国这些窝囊废,鱼肉百姓都很厉害,上阵打仗就怂了,听说子午道、上洛、青泥、陈仓、蓝田和西南地区都被晋军攻占了,好像这几天有大军往兰田,可能要决战,还不知道谁能赢呢?”
“更可恨的是晋国军队还没有打过来,就有很多人开始逃跑了,有百姓、也有兵,县城的米面铺、布店等店铺都在拼命的涨价,那些被征丁粮后没有吃食的人家连米面都买不起、甚至买不着,已经发生好几次抢劫了,县衙的人都藏起来不管事,现在漫天地的哭声、叫骂声。唉,这该死的当官的、该死的战争、该死的老天,怎么不劈死他们?”孙辰一口气说了这些,满心的气愤、满脸的无奈。
云洛也叹了口气,说“我们势单力薄,保护好家人和自己就行了,真打过来我们平民百姓他们还不至于加害,走一步看一步吧,满天之大哪有太平啊?”
两人又聊了一些琐事就分开了。
云洛继续在灯下背诵、研究《道德真经》,愈看愈震撼,越研究越感觉博大精深。
次日天刚亮,兰田之南东、西侧黑压压军队对阵相向,中间一箭之地相隔,两军都静静对视,只有旌旗猎猎和马嘶之声。
桓大将军坐在马上,看着秦军队伍,嘴角撇了一下,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。天明之前桓大将军将司马勋、副将巴鲁、偏将陈远叫到自己的营帐。“司马勋率一万骑兵悄悄拔至兰田南秦军右侧埋伏;陈远率一万骑兵到秦军北五里处埋伏;巴鲁在中军统帅弓箭营一万步兵多备弓箭待双方开战正面射击,本大将军坐镇中军,战车营、长枪营、滚刀营轮番攻击,左右伏兵待本帅号炮响起向秦军冲杀,一举冲散敌军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,哈哈哈”。“大将军妙计,定教对面那些胡贼措手不及、人仰马翻,哈哈。”三人也是哈哈大笑。
此时大将军一抬右手,对中军传令兵喝道“击一通鼓!”
顿时晋军方响起震天的军鼓,咚咚咚咚。。。鼓声震天。
对方军营此时也在擂鼓。
鼓声稍歇,二通鼓又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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