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一章:撕裂心肺的长啸（1/2）

“狗崽子们！快开枪，掩护我们！”杜莫双目赤红，咆哮着向那几个躲在石头后面的门卫痛骂。他们连忙朝偷袭步枪的偏向猛烈开火。

一跑进公寓大门，我便躲到一侧，把芦雅轻轻放在地上，掉臂一切大叫。“杜莫，杜莫，快上楼，拿医务包，快啊！”

杜莫把胸口浸染鲜血的朵骨瓦放在芦雅身旁，火烧屁股似的朝楼上跑去。

我拔出匕首，割开芦雅腹部浸透鲜血的套裙，同时也割开了朵骨瓦胸口的衣襟，两只给鲜血浸泡猩红的黑ru头，霎时摇晃在眼前。

杜莫拿来了医务包，疯一般地把止血葯粉往两个女人伤口处倒，嘴里依旧嚎啕不已。

门口那几个卫兵，见山脚下的偷袭手不再开火，都纷纷退进院内，见两个女人已被偷袭手打中，不约而同地想靠上前寓目，这五个黑亮的家伙，瞪着恐慌的眼睛，他们或出于好奇，或想搭一把手资助。

不管这五个家伙出于什么目的，我右手往屁股后面一甩，拔出了fn57手枪，瞄准一个走在最前的门卫脑门儿，歇斯底里地怒喝到：“滚开，都给我滚开。”

五个家伙见我像地狱的恶魔，沾满血腥的双手抓着手枪，对他们张牙舞爪地嘶吼，马上人人两腿打颤，哆哆嗦嗦往后快步抽缩。

他们知道，这个时候的我，正怒不行遏，一时又找不到发泄口，朝他们几个脑门儿打上机枪泄愤，也是极有可能。

“山脚下谁人忘八是谁，是谁？我要把他找出来，活剥他的皮。你妈的，是不是你们门卫招惹的对头？是不是？忘八？”我的嘶吼在山腰高处回荡，险些要把眼前的这栋公寓震得晃动。

“那几个家伙急遽丢掉了步枪，哆哆嗦嗦地蹲在地上，连连对我和杜莫摆手。”我把五个家伙逼退，杜莫已经抱着她的朵骨瓦哭叫不止。

“死了，都死了。哇哇哇，哇哇哇。”我被杜莫的哭声转移了注意力，怒气冲发地朝他奔去。

一把提起哭得满脸鼻涕和眼泪的杜莫，瞄准他肥圆的面庞就是一拳，这个黑亮的科多兽，哇啦一声惨叫，连人带鼻涕一起横飞出去，跌落在屋前的台阶上。

不容他栽地落稳，我一个箭步追上，再次把他提起，瞄准他圆鼓鼓的黑鼻头又是一拳，杜莫发出难听逆耳的尖嚎。

“都是你个忘八，恶心的馋鬼，非要吃什么驴肉火烧，现在好了，芦雅的命谁来送还？谁来送还？”

我站在院子中央，望一眼脚下两个横躺的女人，马上双手握拳垂落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啸。”

杜莫挨了两拳，远远地坐在地上翻爬，似乎在找他的牙齿。五个门卫蜷缩在铁门一旁的围墙根儿下，看得是战战兢兢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会儿。

我抱起已经僵直不动的芦雅，徐徐走回了公寓内里，杜莫也抱起他的女人朵骨瓦，远远地跟在我身后进了客厅。

两具女人的尸体，就摆在一楼客厅的大圆桌上，隔着敞开的大门，那五个门卫看得是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