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六军大演习（二）（1/2）

太阳越发的毒了，眼下这个时刻，放在后世，就叫上午点，即即是在三伏天，也还没到热得受不了的时候，可偏偏今天的太阳却似乎发了狠，一定要现一现威风似的。

全副武装的十五六万雄师（鼋甲卫是水军，不上岸荟萃）聚集起来的壮观，远超云铮想象。此前他还真没有见到如此庞大的队伍集中在一起的情形，看了眼前密密麻麻的雄师，云铮也不禁有些感伤，难怪向来天子亲征特别喜欢一动就是几十万雄师，尤其是当年隋炀帝，涿郡聚集一百零三万雄师的威风，真是想想都让人震撼。无怪乎吃了败仗再去的时候高丽王也吓得上降书，军队庞大以后，威慑力确实不是盖的。

眼下五支雄师齐聚，十六万多人，分为三十个大方阵，每个大方阵分为五个千人方阵和一个六百人方阵（后者为专职弓箭手方阵），一共一百八十个千人规模方阵。若不是蒋福山早有准备，光是在扬州这等富贵都市的郊区找这么大的清闲都是难上加难。

曹睿作为兵部尚书和本次大演习的总主持，高高地坐在点将台的主位之上，厥后依次是林晟、林曦、云铮、周濬、冷羽，江帆因为也要加入点将，所以也名列最后。

“主席台”以下，则是各卫监令，六大监令也凭证上面的序次划分就坐。只有副都指们因为要取代都指指挥雄师，所以并未泛起在点将台。

今天台下的士兵们都很严肃，尤其是离“主席台”最近的一批士兵，更是精神紧张，不为此外，就因为不管是京城洛阳来的曹睿照旧列位都指大人，面色都极其严峻，曹睿等人的脸色更是十分欠好，阴沉地似乎随时都能滴出水来。

曹睿登台向士兵们宣读天子陛下圣旨的时候，林曦有些焦躁地别过脸，看着云铮道：“承风，你说咱们能赢不？”

云铮耸拉着眼睛，似乎在闭目养神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淡淡隧道：“演阵欠好说，奔袭和齐射横竖是凭硬本事，怕什么？”

“我总以为老四会使诈。”林曦有些郁闷：“可我想不出，他能使什么诈呢？”

云铮已然闭目养神，嘴里的话生意都似乎有些飘忽：“他们昨天一起去妙玉坊，就已经批注，在这次大演习中，你太子哥和四哥，算是联了手了。这样的话，你说他们能做什么？”

林曦皱起眉头：“你是说，他们联手打压我们？可他们之间自己也是竞争关系，他们打压我们这不希奇，我就是希奇他们自己怎么分配效果？太子哥才笼络了周家，肯定不会牺牲周家的胜利去和老四团结，可是老四一心证明自己能耐得很，也不行能去让周濬啊，再说尚有冷羽呢，他们家才吃了败仗，也需要他振一振威势……你不这么看？”

云铮总算睁开眼睛，看了林曦一眼，轻轻笑了笑：“晨光，你说我们之间演习的话，需不需要让来让去？”

“嗯？”林曦有些疑惑：“什么意思？……你我怎么能跟他们比？”他睁大眼睛：“我们什么关系，我们是发小啊，你赢我赢能有什么区别？他们可差异，他们基础就不是一条心啊！”

云铮呵呵一笑，拍了拍林曦的肩膀：“那也就是说，我们不用私下讨论谁第一、谁第二，对差池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林曦连忙道。

“他们之间……”云铮指了指曹睿等人：“现在也肯定是只把目的瞄准咱们，至于内部如何，肯定是看实力的了。”

林曦释然：“哦，就是说他们只是决议了压制咱们一把，其余岂论。”

“没错。”云铮笑了笑：“晨光，江帆那里会不会帮咱们，现在还欠好说，我的看法呢，演阵这一块，咱们恐怕是没几多时机的，除非他们自己的体现连瞎搅都瞎搅不外去，要否则咱们在这一块是不用指望的。嗯，上回我去瓜洲渡跟你说的那些，你实行了没有？”

林曦点颔首：“概略上照你说的办了……你还别说，自从我天天跟那些士兵一起训练，似乎他们看我的眼神还真有些差异了。”

云铮呵呵一笑：“那自然，你堂堂王爷，都能跟他们一起训练，谁敢偷懒？谁盛情思偷懒？你现在既然带兵，就要记得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林曦问道。

“一万条军纪军令，都比不得‘以身作则’四个字。”云铮严肃的道。

林曦肃然颔首：“此言甚是，我记得了。”

之后的誓师大会自然照旧老规则，倒也无甚可说。待一干啰里啰唆的事情弄完，五路雄师就要出发了。

大路，也就是官道，只有一条，不外距离有些远。因为官道总要照顾沿途的县府，所以有些绕路。云铮是盘算了主意要在奔袭这一条上大占优势的，自然不行能为了图好走而走大路。